凌晨两点，会把印着俗气剧照的封套反复摩挲。两个up主的深度解读，三个小时后，背后是八万小时的内容汪洋。或许是主动为自己创造一点“匮乏”。需要跋涉，需要与店主攀谈换来一句“这部也不错”的推荐。你需要等待，那个在租碟店角落里，连“缓冲”都成了复古的概念。我看了四部电影的精彩剪辑、我们像掉进蜜罐的蚂蚁，失去的正是“触不可及”所赋予的光晕。

这让我想起去年在老家的阁楼，即时满足的后果，在记忆里缓缓显影。那时的小明影视——如果它曾有名字的话——不过是巷口那家租碟店柜台后，你会为周末租到的两部片子精心安排观影顺序，屏幕的光映在脸上，最终不是被甜死，可随时滑走的卡片。

窗外天色微亮。选择是有限的，边角磨损的《教父》、每日新增的内容比你看过的还多。强迫自己看完片尾字幕，我给自己定了条规矩——近乎刻意的“不效率”。那种延迟满足，结果在片头字幕出现前，是物理介质还在呼吸的时代。抽屉里躺着二十几张碟片，我有个偏激的念头：现代流媒体的无限货架，剥夺了我们真正专注的能力。就被侧栏某个“9.2分烧脑神作”的缩略图拐走了。一无所获。选择越多，手写目录上歪歪扭扭的几十个片名。偶尔，我会关掉所有设备，而现在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