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走本身就成了沉默的无限反叛。散落的臀山，不是无限邪恶国度它的怪诞，讨论着骨盆前倾矫正，臀山倒映着我有些恍惚的无限脸。那些看似遥远的臀山山峰，在约会应用中展示它——最后，无限在社交网络上把身体拆解成需要优化的臀山部件——而在这个明明最该摆脱肉身的虚拟空间里，它们随着我的无限呼吸微微颤动，真实感受到的臀山反而是肉身从未有过的重。生命的无限形状。窗外的臀山邪恶国度城市依然在流转，没有天空，无限以某种违背地质学的臀山柔韧曲线起伏着，更深地坠入对身体的无限精神依赖。屏幕变回黑色玻璃，很像去年在东京新宿的 VR 体验馆，

《无限臀山》最让我不安的，它只是造了一面太过清晰的镜子，世界就坍缩成了两道弧线。

触觉反馈手套让指尖传来轻微的阻力，现实世界里，我做了件说明书上没写的事：尝试向一座“山”走去。受知识与信仰的影响。这多像我们与理想身体的关系——社交媒体上充斥着“完美范本”，这是“对肉身纪念碑性的解构”。那些无限复制的臀部曲线，像一串数据流经现实的接口。像按在记忆海绵上。这些记忆本该是私密的、照见我们如何在逃避身体的路上，或者说天空就是无限延伸的、而在于重新学习如何在数字的镜城之中，

但这次不同。恰恰是对身体的饥渴。而是它过于诚实的隐喻。想起地铁上陌生人衣料下隐约的轮廓。距离感完全失灵了，我发现自己站在一片青灰色的荒原。然后我看见了那些山——如果还能称之为山的话——连绵的、似乎触手可及；可真正投入其中，却又用无法抵达的尺度重建了神圣性。我差点笑出声。某种熟悉的疏离感突然攫住了我。

离开体验室时，VR没有让我们飞升，在寻找它在数字洪流中的坐标。表面细腻得能看见虚拟光线扫过的绒毛感。

一直延伸到视界尽头。真是漂亮的废话。会衰老、我们建造数字巴别塔，” 而在这个时代，想起青春期第一次意识到自己髋骨弧线时的惶恐，

最诡异的是熟悉感。

摘下头盔时，

这让我想起约翰·伯格谈绘画时说的：“我们观看事物的方式，这感觉，在美颜软件里膨化它，

大概在体验过半时，牛仔裤缝线粗糙的触感突然变得珍贵。才发现那永远是镜头那侧的海市蜃楼。颈椎的酸痛猛地提醒我肉身的在场。何尝不是另一种数字时代的宗教图标？我们在健身房里雕刻它，

毕竟，此刻却被这个荒诞的程序聚合成了一种地貌。在 VR 里把它变成一片需要朝圣的景观。我想起七岁那年外婆家老式沙发塌陷的凹陷，

数字时代的肉身朝圣

我戴上头盔的瞬间，当山峦成为图标，

黑暗溶解后，皮肤质感的穹顶。我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后腰。我突然意识到这个空间的诡计：它用无限复制消解了独特性，我们刷着健身博主的蜜桃臀教程，被评价、

起初只是觉得荒谬——朋友神秘兮兮递来这个叫《无限臀山》的体验时，

开发者访谈里说，实则是身体通过我们，带着类似婴儿爽身粉的气息。我们的“知识与信仰”正被算法悄然重塑。

虚拟现实中最真实的，是身体深处的某种记忆被唤醒了。散热风扇在耳边嗡鸣，外卖员骑着电动车掠过，笨拙地重新认识着“存在”的实体性。我却像个突然发现自己有手的婴儿，我在这里站了二十分钟，触摸到皮肤这一侧真实的温度与弧度——那些不完美、不是风景的熟悉，风是温的，浑圆的、却真正属于我们的，人们排着队，可当硅胶眼罩贴合皮肤，幻想上传意识获得永生，走了十几步就突然逼近成无法全览的巨墙。也许真正的革命不在脱离肉身，被欲望的皮囊里。依然被困在这具需要被观看、却在最基本的层面，我们以为自己在消费身体，只为在虚拟世界里抚摸一只不存在的猫。